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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大國三農】從畜拉人扛到智慧農機 阡陌之上的機械化風景

    新京報 2019年09月30日 報道 瀏覽次數:

    編者按:火熱的秋收,北方基本顆粒歸倉,南國稻菽漸次燦黃,2019年注定又是一個豐收年,糧食產量有望連續第五年穩定在1.3萬億斤以上,中國糧食產量由此將實現創紀錄的“十六連豐”。目前,全國糧食作物的平均單產已經提高到374.7公斤,是新中國成立初期的5倍多。喜人的數據之下,現代中國農機裝備的力量功不可沒。

    上世紀初,履帶式拖拉機已經面世,到1940年,美國就基本實現了農業機械化,而到了1949年,廣大中國農民最熟悉的生產工具,還是地里的牛和手中的鐮刀。滄海桑田,短短七十年,從播種、施藥、上肥到收割烘干,從水稻玉米小麥到棉花土豆花生,均有各種機械裝備的身影。華夏大地,阡陌之上,到處是機器的力量,而背后,是智慧的力量。


    2009年獲得國家獎的驅動防止秸稈堵塞的小麥免耕播種機。受訪者供圖

    麥收時節,河南信陽,數臺大型聯合收割機在一望無際的麥田里轟鳴。 

    秋收時分,我國東北廣袤的的土地上,多臺小型收割機正以每小時5畝到7畝的工作效率進行收割作業。 

    70年前的中國,農業生產一直是“靠天吃飯”,耕作主要靠畜力拉動犁具,全國農用拖拉機數量是可憐的三位數,所有大型農業機械都是空白。今天,全國農作物耕種收綜合機械化率超過67%,在部分領域、部分環節逐步實現“機器換人”;我們甚至可以運用衛星定位、云計算技術等,對萬畝田疇實現精準管理,未來的田野,更是人工智能的舞臺。 

    在田間地頭,從人畜力為主,到向機械作業為主的歷史性跨越,中國農業機械化,到底經歷了什么?

     

    麥收時節, 聯合收割機在河南信陽勞作。新京報記者 王巍 攝

    1元紙幣與最美女拖拉機手

    新中國成立70周年“最美奮斗者”名單里,梁軍的名字,與雷鋒、袁隆平、屠呦呦并列,有些人對她或許并不熟悉,實際上,以梁軍為原型設計的人物圖畫就在第三套人民幣的1元紙幣上。

    她是新中國最早的女拖拉機手,也是第一批全國勞動模范,她的拼搏故事,就是中國農業機械化的奮斗自強故事的縮影與見證。

    人民幣紙幣上的女拖拉機手。受訪者供圖

    上世紀九十年代,梁軍已從哈爾濱市原農機局總工程師的崗位上離休,如今年事已高,不太方便接受采訪。曾去老人家中探望過的中國農業大學師桂芳老師,對梁軍的事跡非常熟悉。“1948年,中央從蘇聯進口的拖拉機在北大荒墾地種田,黑龍江省委舉辦培訓班,思想非常進步的梁軍第一時間報了名,于是就有了后來女拖拉機手奮斗在北大荒的故事,1950年,以梁軍名字命名的新中國第一支女子拖拉機隊成立,梁軍任隊長。女性開拖拉機,這在當時可是件稀罕事,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歷史性時刻。”

    如果說女性開著前蘇聯進口的拖拉機,在新中國成立初期是“女性能頂半邊天”的生動詮釋,那么1959年11月,國產首批東方紅拖拉機運抵黑龍江,梁軍激動試駕的場景,就是另一個歷史性時刻。這不僅是因為她當時的風采被記者抓拍到,更在于國產的大型農機設備,終于登上了中國的廣袤田野。

    1940年,美國實現了全面的農業機械化。而新中國成立伊始,全國農用拖拉機只有區區117臺,純靠進口。1955年,作為“一五”期間156個重點建設項目之一,經毛澤東主席批示,中國最大的拖拉機制造廠在洛陽破土動工。1958年7月20日,新中國第一臺大功率履帶式拖拉機緩緩開出廠房,工人們熱淚盈眶,當時報紙上是這么宣布的:中國人民耕地不用牛的時代開始了!

    不用牛的時代開始了,1958年,工人與農民們是這么期望的,但當時即便是最富有想象力的人恐怕也不會想到,60年后,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一的農機制造與使用大國,90%市場靠本土品牌支撐,覆蓋農林牧漁與農用運輸加工所需的65大類、1500個小類的4000多種農機。

    從夏收到秋收 田野上的機械化風景

    2019年,從夏收到秋收,新京報記者在全國多地都親眼見證了農業機械化的普及與高效,說機器“完全解放了我國廣大農民的雙手”或許略有夸張,但絕對讓農民普遍從重體力勞動中得以脫身。

    5月底的夏收,在河南安陽,記者見證了新時代“麥客”跨區遷徙作業的繁忙場景。當地農民劉奎唐清楚地記得,以前在生產隊的時候,每到夏收,每個人都要手拿鐮刀抓緊時間割麥子,真是不能等,因為一旦過了時候,就要眼看著麥子爛在地里。而在5月24日,劉奎唐指著別家剛剛割完的4畝麥地,“這也就割了一個多小時,要擱以前,4畝地割完起碼得四天”。他算了算自家的17畝麥田,所有農活兒最多安排兩天,麥收工作也就完成了。

     

    麥客們開著聯合收割機跑遍了小半個中國。新京報記者 王巍 攝

    過去,人們把替別人收麥子的勞作者叫“麥客”,當時他們的工具是鐮刀。而隨著農業機械化的發展和推進,手拿鐮刀收割麥子的麥客們漸漸被時代拋下。從鐵鐮刀,到十幾萬元一臺的聯合收割機,效率上有天壤之別,人工割麥在全國的小麥主產區早已成為歷史。聯合收割機的“機手”,就是這個新時代的“新麥客”。每年5月份,僅在陜西渭南,就有16000名“機手”從家鄉出發前往各地收麥,跑遍小半個中國。

    9月的秋收,記者在河北與江蘇再次目睹機械化農田作業的高效。河北張家口,新京報記者看到,大功率玉米收割機進場,一畝地收100塊錢還能砍價,機器今年居然還有了升級版,不但能把皮去了,連秸稈都直接粉碎處理完畢,地里有農用車接著,當時就被“秸稈經紀人”給拖走處理去了。

    有的收割機在處理時因為玉米皮沒有剝干凈,還落了埋怨。地里有村民感嘆,以前在秋收時,進地里都害怕,玉米棒子純手工一個一個掰,太陽又毒,一天下來累得胳膊抬不起來,即便這樣也收不了兩畝地,而現在有收割機,百畝地也變得輕松容易。在江蘇太倉,水稻收割同樣已不算重體力勞動。田間有大型收割機和打包機,稻谷有農用運輸車“接送”,糧食加工中心有烘干機,收割再也不用跟陰雨天賽跑。

    實際上,農業生產如今各個種類和“行當”都有機械化身影。在“馬鈴薯之都”烏蘭察布,從種植到收獲全程都是大型農機。在河北保定,花生收割機對當地人來說已經見怪不怪。在南方,開始有了甘蔗收割機的身影。農藥噴灑,多地如今都出現了無人機植保隊,操控者被稱為“飛手”,一畝地莊稼幾分鐘噴完,最便宜的只需10塊錢。依靠現代化的農機裝備,在如今很多村合作社農場乃至大規模家庭農場,幾個人就能完成數百畝農田一年兩季的耕作。

    無人機植保隊。受訪者供圖

    中國特色的農業機械化道路

    從“靠天吃飯”甚至“刀耕火種”,到“全面、全程機械化”,我國農業機械化事業不斷發展,走出了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道路。

    1949至1980年,中央提出了明確的農業機械化發展目標和相應的指導方針政策,并在有條件的社、隊成立農機站,支持群眾性農具改革運動。我國農機工業從制造新式農機具起步,從無到有逐步發展。

    1981至1995年,農村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,集體農機站逐步解散,國家開始允許農民自主購買和經營農機,農民逐步成為投資和經營農業機械的主體。為適應農業生產組織方式的重大變革,農機工業開始第一輪大規模結構調整,重點生產了適合當時農村小規模經營的小型農機具、手扶拖拉機、農副產品加工機械、農用運輸車等。大中型拖拉機和配套農具保有量停滯不前,機具配套比失調,田間機械利用率低,農田作業機械化水平提高緩慢。

    而到20世紀90年代中期,農村勞動力開始出現大量轉移趨勢,農村季節性勞力短缺的趨勢不斷顯現。國家有關部委開始組織大規模小麥跨區機收服務,聯合收割機利用率和經營效益大幅度提高,探索出了解決小農戶生產與農機規模化作業之間矛盾的有效途徑,特色農業機械化發展道路初步形成。農機工業也迎來了新一輪產品結構調整,高效率的大中型農機具開始恢復性增長,小型農機具的增幅放緩,聯合收割機異軍突起,一度成為農機工業發展的支柱產業。

    農業機具的更新換代其實就是我國農業發展歷程的一個縮影。僅僅從拖拉機從無到有、機型逐步多樣化等,都從一個側面印證著我國農業機械,甚至是整個中國農業的發展變遷。

    黨的十八大以來,農業科技創新步伐明顯加快,鄉村振興插上了科技的翅膀。還是以拖拉機為例,目前,國產自動駕駛和無人駕駛的拖拉機均已研發成功,中國人工智能協會的預計是,到2030年,無人拖拉機將在中國農村普及。對比70年前拖拉機都是“稀罕物”的年代,這70年,我國農業機械化發展只能用“巨變”來形容。

    農機學人心語:“再苦,我們也要堅持”

    中國成為農機大國,無數工人農民與專家學者曾為之默默奉獻,已故著名農機專家曾德超的一生,可為縮影。

    “社稷久經戰火,農民首當其沖,我們學農的,應該馬上回國,用自己所學的知識,為廣大農民雪中送炭”,這就是農機專家曾德超1948年回國的理由,他隨后成為新中國農業機械和農業工程學科的奠基人之一。

     

    農機專家曾德超。受訪者供圖

    因為參與老科學家學術成長資料采集工程,《阡陌舞者 曾德超傳》作者、中國農業大學青年干部張遠帆有了對曾德超進行全面了解的機會,除了查閱各種資料,張遠帆還特意實地考察曾德超曾經求學、工作的地方,探訪其子女及同事好友,以便能將曾德超事跡寫的更真實、詳盡。

    據張遠帆介紹,曾德超曾留學美國,這也使得他發現了當時中美農業的巨大差異。幼時,曾德超先生的奶奶在天色微亮就會帶他喂家里的兩頭小豬。而到美國求學后,他驚訝地發現一個普通美國農民就能通過自動喂料桶管理500頭豬。這讓曾德超先生意識到,唯有科技才能發展中國農業。不過,在帶來國外先進經驗同時,曾德超更注重與中國實際相結合,回國后堅持到農村的田間地頭,改良農業機械產品。后來在北京機械化農業學院(中國農業大學前身之一)籌建工作中,曾德超擔任唯一的農業機械化系主任,親自編寫教材參與教學,桃李滿天下。

    2005年2月,年過八旬的曾德超院士因心率過低,入院進行心臟起搏器安裝手術。出院后,恰逢中國工程院一個重大咨詢項目立項實施,曾德超多次提出寶貴建議和意見。張遠帆介紹,“后來據家人回憶,那時候,曾德超老人總是等到晚上家人都睡了,偷偷地去電腦前工作。有時勸阻多了,老人就會發脾氣,賭氣說家人是他工作時最大的敵人,還把手里的文明杖使勁兒地往地上敲,一邊敲一遍喊‘農業機械化,我有話要說’”。

    如今,老人已離去七年,阡陌之上,農機縱橫馳騁,這火熱場面,當如曾德超老人所愿。不過,農機市場大而不強、整體質量待提升、創新研發能力仍然薄弱、部分核心部件依賴進口等瓶頸均不同程度存在。農業機械化在中國其實仍任重道遠,在很多場合,中國農業大學攻堅農機的師生常會記起曾德超的一句話:“三農問題是一項長遠艱巨的工作,需要真正有本事、有心的人,對最需要幫助的群體做些有益的事,是有意義的、值得的。再苦,我們也要堅持,如果你想為我們這個民族做一點事情的話”。

    機械化保障下的中國農業升級

    從無耕種到刀耕火種,再到機械化耕種,世界農業經歷了三次升級。而對土地的過度開發,又導致了土地肥力下降、沙塵、污染等一系列生態問題。隨著機械化的普及與技術提升,中國這個農業大國,迎來了農業升級的機會。

    在中國農業大學工學院6層辦公室的一張辦公桌上,放著一摞書籍,《保護性耕作技術科普叢書》、《保護性耕作的生態環境效應》……這張辦公桌是農大教授李洪文的。

    “非常開心,經過幾年的努力,證明了這項技術的優越性,而且證明我國可以用自主研發的機具,實現保護性耕作。”李洪文說。

    據不完全統計,我國已有200多個企業生產不同形式的保護性耕作機具,為1億多畝田地保護性耕作的實施提供了裝備保障。

    70年前的廣大農民怎樣也不敢想象,70年后的今天,通過使用保護性耕機具,可以在不翻地而且地表有秸稈覆蓋情況下,直接播種,省時省事省力。

    “其實這就是一種保護性耕作。”李洪文說。

    李洪文介紹,保護性耕作技術產生于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美國的沙塵暴防治,后來隨著研究的逐步深入,發現相關理念與技術不僅僅能夠減少農田揚塵,減輕沙塵暴危害,而且能夠減少蒸發,減少徑流,提高土壤蓄水保水能力,培肥土壤,為作物增產創造條件。因而得以在70多個國家推廣應用。


    我國保護性耕作研究起步較晚。1992年,我國開始研究保護性耕作機具時,國外免耕播種機已經非常成熟,而且商業化生產。“但是,當時我國的農村,各家各戶只有幾畝地,而且分散在不同地塊,國外的大型免耕播種機不但價格昂貴,而且也不實用。因此,我們只能研究適合我國農村條件的少免耕播種機。”李洪文說。

    2002年獲得國家獎的免耕播種機。受訪者供圖

    最初研究的少耕免耕播種機小、簡、輕、便宜,能夠在黃土高原一年一熟區進行少免耕播種作業。在黃淮海玉米小麥兩熟區,秋季玉米收獲后,大量玉米秸稈覆蓋地表,給后續的小麥少免耕播種帶來很大的難題。最終,中國農業大學保護性耕作團隊經過多年研究,創新了驅動防止秸稈堵塞的小麥少免耕播種技術。

    李洪文告訴新京報記者,希望保護性耕作能在我國更多的土地上實施,尤其是要在東北大范圍采用保護性耕作,以有效防止黑土地退化,“利用黑土地,保護黑土地,都要從保護性耕作開始”。

    【親歷者說】

    保護性耕作曾被認為是“懶漢種田”

    李洪文(中國農業大學教授)

    中國農業大學教授李洪文。受訪者供圖

    1992年,中國農業大學的科研團隊開始在山西開展保護性耕作試驗。最初幾年,每次去田間做試驗,總有一些農民圍在試驗田周圍,對這種不需要翻耕土壤的“懶漢種地”指指點點,我們只能努力做好試驗,爭取以事實來證明這項技術的先進性。

    那時候條件很艱苦,我的導師,以及課題組其他老師,還有山西有關單位的人員,都想盡一切辦法克服困難,堅持把這項不被人認同的試驗堅持下去,很懷念整個團隊那時齊心合力搞科研的精神。

    這項技術在最初推廣應用時并不順利,差不多所有從事這項技術推廣的人都吃過閉門羹,苦口婆心宣傳講解完,有的農民一句“這不就是懶漢種地嗎”,就不再搭理了。

    在東北,就曾經發生過一個真實的故事,經過培訓后,一位農民想嘗試保護性耕作,但是他的妻子卻堅決反對,甚至以回娘家相逼,阻止丈夫采用這項技術。但是這位農民認準了這項技術,就想嘗試,他的妻子也認準了丈夫這是“懶漢種田”,覺得丟不起這人,也真的回娘家了。不過這位聰明的妻子還是經常偷偷到自家地里看看莊稼長得如何,當她發現自家采用保護性耕作的莊稼長得明顯比其他人家好的時候,也就羞羞答答回家了,支持丈夫把自家所有田地都采用保護性耕作。

    一次又一次地修改圖紙,一次又一次的田間試驗,一次又一次地討論。為了節省經費,我曾經把一臺實驗用的機具拆散后,坐火車硬座去做實驗。現在,在農機研究的這條路上,每種不容易都是彌足珍貴的經歷。

    【這片土地,我想對你說……】

    新京報:對這片土地,您最想說的話是什么?

    李洪文:想結合自己的科研經歷談幾句判斷,我認為中國未來農業的發展,必然會走農業生產與生態環境保護雙贏的可持續道路,而農業機械化將朝著全程、全面機械化方向發展,并一定會逐步實現智能化。

    新京報記者 曹晶瑞

    新京報app2019年9月28日

    責任編輯:劉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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